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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病娇疯批被大小姐偏爱的日常》

33. 修罗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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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有个小木亭,四面无墙,坐在亭上便能将一旁涧水泠然、层峦叠翠的好风光尽收眼底。不远处的黎舒正背对着淮序坐着,她的对面是温临,一众婢子正在为他们二人沏茶。

听到一旁的动静,黎舒站起身,还未来得及开口,就听见温临先出了声:“阿序,你来了。”

“是呀,我可想你们了。”话音一落,外头的几个婢子恭敬地又问着好,是萧珩之跟了上来。

温临有些意外,默不作声地抬眼打量了他一眼,随后又将视线放到淮序身上,温和地笑了下,示意她先坐下。

萧珩之看着余淮序落座到了黎舒身边,略显冷漠地掀起眼皮,睨了温临一眼,就要跟着到淮序另一边坐下。

“萧郎君不如来同我一起?那边怕是挤了些。”温临话说得算温和,但也还是引起萧珩之的一阵不悦。

准确来说,是不管温临做什么,萧珩之都看不顺眼。

见萧珩之一直没搭理人家,淮序怕冷场,便接过了话茬:“对呀,你去和温临坐吧。”

话刚落地,萧珩之就猛地转过头,眼睛死盯着她,嘴唇隐隐翕动几分,最后面色不虞地别过脸,抱臂站在一旁。

余淮序皱了皱眉,理了理裙摆自己坐下,顺手拿了块桌上的绿豆糕吃。

瞪我干嘛?眼睛又没我大。

他想要脚踏两条船,关她屁事,她才没有去当红娘的癖好。还想坐在黎舒身边,她才不帮他呢。

萧珩之最后还是坐在了温临身边,听着几人打趣闲聊,时不时抬头眼神乱瞟几下,没有什么插话的打算。

淮序更没有拉他一起讲话的觉悟,黎舒瞧着他们二人之间气氛不对,便也没有往那边拉话。

“不知萧郎君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,感觉萧郎君颇为内敛呢。”温临开腔,像是没有察觉到几个人特意回避的问题。

萧珩之冷笑一声,微微一笑,随后淡淡开口:“我素日倒是没什么爱好,比如说和别人的聘妻邀约共语什么的,我是断做不出来的。”

温临一愣,也没想到他会说得这般直接,让他这个傻白甜听得也是明明白白。

这是点他呢。

但那又怎样?

他们之间不过是盲婚哑嫁,没有半点情分,如果不得已,他甚至可以不要名分,只要能留在余淮序身边,也只要余淮序心里头有他。

温临面上不显,仍笑了笑,道:“阿序的朋友,便是我的朋友。”

笑着时顺手拿起了摆在一旁的青釉小瓮,开了封,酒香从里面冒了出来,混杂了一股桂花的香气。

温临执了漆勺,从瓮中舀出几勺来,放到了壶里,再由下人倒入杯盏中,四人面前各放了一盏。

“今日带了好多酒来。”淮序见着温临又开了一瓮酒来,不由发声感叹。

黎舒笑笑,温声开口:“确是带了不少,但温郎君手里的那瓮要特别些,是他自己酿的呢,特地带过来咱一起尝尝。”

淮序惊讶地睁大眼,没想到他竟还有这个能力,不由先客套地恭维了几声,接着作势便要去拿酒。

各式各样的酒在桌上摆了几壶,就连不远处那条流得极缓的河里都冒出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酒香。

余淮序之前没怎么喝过酒,现在是看哪壶觉得哪壶稀奇,各让人给她倒了一小盏。

约莫十几杯端在她面前,她一时竟不知从哪杯下手。

她随便端了杯来,放在唇边,还未来得及饮,便在抬眸时看到了萧珩之飞来的一记眼刀。

余淮序装作不知,轻轻抿了一口,没觉着有什么稀奇,倒是觉得辣嘴,便不再多尝,将手上的那杯放下了去。

一连试了好几杯,都是如此。

她撇撇嘴,幸好没倒多少。

里面倒是有几杯她也能勉强喝下,只不过喝着不太舒服,想来是度数要小一些。

到了最后,她还是觉得温临酿的拿酒挺合她心意,喝起来像是喝甜米酒。

温临见她喜欢,和在一旁未怎么动酒的黎舒一同,不由笑了笑,又替她多斟了几杯放在那儿。

萧珩之倒是一直没怎么说话,只不过酒下肚了一杯又一杯,就是没碰温临的桂浆。

淮序小口喝着桂酿,见他这么能喝,也不由生出几分敬意来,放下手里的桂酿,又端了盏只抿过一口的烈酒来。

一杯入喉,淮序只觉得喉咙火辣辣,烧得慌。

黎舒见状连忙给她递了块帕子,想让她吐点出来,只不过她早已被呛着咽了下去。

淮序眼尾咳得发红,眼角渗出泪来,脑袋倒是清明了几分。

过了一阵,她缓了缓,倒是好受了不少。

这时黎舒从身旁婢子手里接过一个木匣,递到淮序手里。

“阿舒,这是什么呀?”

“你打开瞧瞧。”黎舒温言笑道。

淮序顺着打开,看见了一支翠绿色的琉璃笄。

“那日瞧着你拿着温郎君送的那支琉璃笄笑得开心,便猜到你应该是喜欢这些,”黎舒看起来也很是高兴,“近来我阿父得了块好料,我便融了打成这个来送你。”

淮序怔愣愣地盯着手上那匣子里的物件,有些吃惊。

这个看起来比温临上次买的那个要更好看些。

淮序回想了一下那支半透明的笄,顾及着温临在场,胡乱圆话:“啊,那个啊,好呀。”她早就将那根琉璃笄抛在九霄云外了,要是现在要她去翻,她把萧宅翻个底朝天都不一定能找出来。

淮序其实有些不太明白,分明是自己爽约了,黎舒倒还反过来给她准备礼物,搞得淮序都有几分不太好意思,忙切出善良人格,将那支笄和黎舒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。

黎舒见她高兴,笑颜更甚,说着说着还要给它取个名字。

一声清脆的声音止住了两个女孩的逗趣声,萧珩之手中的杯盏碎掉,散落在地上,摔成齑粉。

“啊,”萧珩之似乎是终于回神,“近来气力稍长,别见怪。”

像是要表达歉意,他勾唇,对着淮序笑笑,扬起一杯酒,点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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